折竹摸著腰間的銀蛇劍柄,“噌”的一聲,纖薄的劍刃抽出,凜冽的銀光閃爍,“我這一趟便不算白來?!?br>
妙旬不言,一旁南旭見狀,立即踢開面前的殺手,飛身上前,一個騰躍,揮刀朝少年橫劈過去。
折竹以劍相抵,冰冷的兵器撞擊出清晰的聲響,他從容接下南旭的一招一式,五步之內,劍刃一轉,刺破南旭的手臂,同時雙足一躍而起,重重踢在南旭的腰側。
劍鋒撤回,血珠如雨般灑落,那劍影映在少年一雙干凈無情的眼前,南旭飛出去幾米開外,被另幾名殺手纏住。
“怎么不用天機山的功夫?”
妙旬立在階上,一邊將拐杖扔下,一邊抽出劍來:“難道師兄他沒教過你么?”
折竹面無表情地轉身,正見階上的妙旬三步并作兩步,雙腿一蹬柱子,借力而起,輕松落來他的面前。
是妙善強行將自己的內力傳給一個年僅幾歲的孩子,致使他在年幼之時便嘗盡內息沖撞的疼痛折磨。
妙旬痛得眼尾的褶皺更深,勉強后退了幾步。
但妙旬抬眼看他,這少年竟眉頭都不皺一下,妙旬有一瞬驚疑,也是這一瞬,他猝不及防,受了少年一掌。
妙旬落下林梢,劍鋒嵌入地面支撐著他站直身體,銀白的月輝穿梭于這片枝葉縫隙,斑駁搖晃,他凝視立于樹梢之上的少年:“小子,你到底年紀還輕,天機山的功法,我可比你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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