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事,請你不要告訴絨絨,她那么多年都在等我,等我這個做父親的去接她回家,可我始終做不到,但我知道,她是那么好的一個孩子,即便我給予她的溫情少之又少,她也始終記得我這個父親。”
幽深長巷中,跫音清晰,越來越近,他拄著拐杖轉過身,檐下燈籠的光搖搖晃晃,他看著那黑衣少年逐漸走入一片橙黃的燈影之下。
折竹迎向他的目光。
一撩衣擺,折竹屈膝跪在榮王面前,低首。
見岳父,可得要有個見岳父的樣子。
“你應該知道,”
但最終是臨清樓燒了個干凈,樓中的兩具尸體也燒得焦黑,商絨假死一事竟瞞了幾月之久。
即便是在暖光底下,他白皙的面容仍舊透著一種疏離的冷感,那般雋秀的眉眼,臥蠶尾端的小痣生動。
忽的,他喚一聲立在身后不遠處的女婢。
當初她不問,便知道他的名字是哪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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