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回蕩起那時他所說的這樣一句話。
商絨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掙開被子張開雙臂朝他接近,然而少年的手指抵在她的額頭,阻止了她企圖往他懷里鉆的舉動。
“我才幫你擦干凈,怎么又來?”
折竹指向自己衣襟,玄黑的衣料并看不真切其上的血污,“很臟的。”
也不待商絨反應,他起身在箱子里翻找出了新的衣袍來,然后走到屏風后解下腰間的蹀躞帶,慢條斯理地脫去身上濕透的衣裳。
天光映于屏風上,細紗后的影子若隱若現,商絨見屏風后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將臟衣裳往上一拋,她很快撇過臉去。
雨聲沙沙的,鉆入人心里。
她回頭,又偷偷地瞧了一眼。
少年換了雪白寬松的衣袍從屏風后走出,他步履輕盈地朝她走來,在床沿坐下,將她抱進懷里,翹起嘴角,說:“現在可以了。”
商絨在他懷里仰望他的下頜,她忍不住微彎眼睛,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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