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王不說話了,他將桌上的書信遞給她,隨后靠在椅背,怔怔地盯著滿窗的夜雨發呆。
門外有了些動靜。
秋泓立即起身去開門,隨即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入屋中,夜風吹著雨絲進來,書房內的長幔被卷起。
秋泓出了屋子,來人瞧了一眼炭盆,看清其中并未燒盡的東西。
“敬直,還未多謝你愿借夫人的名義于我,讓我得以與絨絨做一回不見面的忘年之交。”
榮王坐在書案后,望向長幔后的那道身影。
“王爺何必言謝。”
簾外的的男人抬起頭來,赫然便是賀仲亭。
“若我早知她在南州是自己出逃,我便該早一些如她的愿,”榮王長嘆一聲,“也好過她回來這一趟,徒增煩憂苦。”
果然,他床上的被子凌亂,那朵盛放在茶碗里的木芙蓉花已近枯萎,就放在床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