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我送你的那盒藥膏你一定不會辜負它的效用,”商絨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腦袋,一雙水盈盈的眼睛望著她,“白隱觀主到底長得有多好看,才讓拂柳姐姐你那么惦念?”
“敬直,”
商絨捧著木芙蓉花,捏了捏它有點發黃的花瓣邊緣。
商絨抿起唇,回頭看了一眼床頭茶碗中的木芙蓉花,一天一夜的工夫,它的花瓣已卷曲發干。
商絨夜里睡不好,總是夢見那座天硯山,夢見山崖底下的石洞,一堆濕柴燒的火,還有沒味道的烤魚。
“那么您呢王爺?”
自折竹走后便沒有停歇過。
——
榮王聽出他話中的深意,半晌才道:“敬直,你知道我早就沒有什么是能與那兩個年輕人相抗衡的了。”
有了骨肉,淳圣帝便將那段舊情記得更牢,即便是為了肖神碧,淳圣帝也不會輕易取榮王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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