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不走正門,飛身躍上房檐又很快落在小公主的面前,見她嚇了一跳,第四噗嗤一笑:“公主,小十七都受傷了,你怎么不在房中陪著他,卻在這兒擺弄這么個破玩意兒?”
商絨看她滿額是汗,便放下魯班鎖,倒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說:“我也想的,可是我在里面他睡不著。”
第四見了那碗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也坐了下來,端起茶碗來抿了一口,又問:“這個魯班鎖究竟有什么玄機?難不成里頭有什么藏寶圖?”
在第四心中,沒有什么比錢財更好的東西。
“沒有藏寶圖,”商絨搖頭,一邊拆解魯班鎖,一邊說,“只是折竹的心結(jié)。”
第四一聽,便失了不少興致,“不過是他師父的事,如今只要殺了那半緣,不就自然而然解開了?”
“是,也不是。”
商絨想了想,又說,“他是因為他師父才想解開這個魯班鎖,想了好多年,雖然他說如今已經(jīng)用不著打開它了,但我覺得,他背著這個執(zhí)念很久,若能打開,我還是想幫他打開。”
第四的手掌貼在碗壁,她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烏黑潤澤的發(fā)辮落在一側(cè)肩前,發(fā)尾系著的竹綠絲線很像是折竹劍上的穗子。
第四忽然安靜許多,商絨不再擺弄魯班鎖,問她:“拂柳姐姐,白隱觀主還好嗎?”
“命還在,只是破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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