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捏著一塊熱氣騰騰的米糕,咬了一口,“他死了,我殺的。”
商絨知道,折竹不會無緣無故殺大真人。
大真人與她從不親近,除了教授她道經,督促她修行之外,便再沒有其他任何的關切,但白隱既是大真人唯一的親傳弟子,又自小養在大真人身邊,想必他對大真人的情分一定很真切,可越是真切,剝開這血淋淋的真相后,只怕他便越是難以接受。
折竹呢喃似的說了一句,他高興的情緒有點壓不住,全都展露在眼睛與嘴角的弧度,他在被子里翻來覆去一會兒,又回過頭來,望著她,心中那幾分期盼全藏在了他的語氣里:“你困不困啊?”
折竹聞聲,他的神情微變,見姜纓走進來,他便問:“在哪兒?”
“你坐在這兒做什么?”他裹著幾分困倦的聲音響起。
“他如今就在玉京,是他主動留了印記。”
折竹翹著嘴角坐起來喝了兩口,他又躺下去,思緒已經有些遲緩了,可是他還是不想閉起眼睛,反而問她:“你要不要吃糖?”
“嗯,他們師從半緣,用的卻是天機山的功法。”
商絨想起那兩個被帶回來的道士:“半緣,就是妙旬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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