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冷笑,“不過是他為滿足自己所謂長生的私欲而所說的鬼話,他原本就不打算讓簌簌活過十七歲?!?br>
一個養在深宮中的小公主能發生的意外有許多,作為她的師父,一個可以隨時接近她的人,他更能讓意外來得天衣無縫。
“他怎么敢?!”
夢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一下攥緊了拳。
凌霜被捧在大真人的位置多年,平日里仙風道骨一派得道之人的模樣,豈不聞,他竟醞釀著這險惡的心思十六年。
“難怪他不許我接近簌簌,只怕這十幾年來,他都是如此悄無聲息地將簌簌與旁人一直疏遠,使得她兄弟不親,姐妹不合,一直……孤零零的一個人。”
這世上少一個人了解商絨,少一個人與商絨親近,便會少一個人在乎她的生死,即便淳圣帝在乎,只要他的計劃足夠周密,那么淳圣帝也不會發覺其中端倪。
少了人在乎她的生死,便少了甘愿為她耗費心力查個究竟的人。
只怕當初薛淡霜之死,
也是因凌霜設計,否則當時服食丹藥后發了狂的淳圣帝怎會忽然去到純靈宮又剛好聽見薛淡霜與商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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