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逃不了,被少年的薄刃刺了滿身的血口子,染紅了他月白的道袍,他從未像如今這般被黑靴踩著臉,整個人陷在血腥塵泥里。
縱然少年在入地宮前身上便添了數道傷口,手臂又中了一箭,但凌霜見他神情未變,猶如浴血的鬼魅,指間一道銀葉飛出便再度刺穿他另一只手使得他無力擰轉石壁上的銅扣。
面對第四刻意揶揄的目光,商絨轉過臉躲開,抿起唇不說話了,手中握著那個魯班鎖。
“是你?!”
凌霜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嗚咽,便瞳孔擴散,沒了聲息。
忽的,他聽見一陣極輕的步履聲,也不是為何,他心中突突地跳,隱隱已有些不安。
凌霜才從禁宮回來,便在地宮里待著。
“你究竟與貧道何愁何怨?”
長幔胡亂舞動,一股風從甬道之外灌進來,冷冷拂面,凌霜一下回過頭盯住那道門,他的眉頭蹙起來。
機關一響,暗箭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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