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詆毀一個已逝之人？”

        夢石的眉心擰起來。

        “詆毀？”

        榮王妃冷笑，“誰都知道當(dāng)年我與你父皇雖有青梅竹馬的情意，卻終究不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從母命娶了你母親柳素賢，而我從父命嫁入文國公府。”

        “我入文國公府幾年，先夫宋岱在西北戰(zhàn)死，時年，你父皇已成了楚王府中的郡王，柳素賢擔(dān)心他對我舊情復(fù)燃，便用了鬼魅伎倆，使我失去了腹中的孩兒，更背上孝期未滿便與人私通的惡名……”

        榮王妃提及往事，仍是滿心怨怒無處釋，“我被文國公府送入靜子庵做姑子時，她都不忘買通仆婦下毒害我，她這樣一條毒蛇，不咬死我便不肯罷休，你說她死了，我該不該拍手稱快？”

        夢石被她這一番話沖擊得有些回不過神。

        “你……”

        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也只有在來到玉京，成為皇子之后他方才從淳圣帝或是一些與母親有關(guān)的舊人口中得知些許零散的，母親的事情。

        他從不知自己的母親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可他仍舊本能地不愿意去相信母親會是榮王妃口中那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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