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知道你在南州時,有個少年在你身邊,”榮王妃眼底漸漸流露幾分失望,“可明月,你為何不與我實話實說?”
她扣住商絨的雙肩:“在這個地方,良善是最無用的東西,我與你父王送你入宮是為了讓你活,而不是讓你去死的!你為何就是不能夠自私一些,多為自己一些,放下那些沒用的東西,自己活得好便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嗎?”
商絨將案上的道經一頁又一頁地撕下來扔進火盆里,眼看就要湮滅的火苗又灼燒出一片連綿的火光,半晌,她道:“與其等著被人奪走,還不如我親手燒掉。”
殘損的書頁又落入盆中,火星子迸濺起來。
“我不想要了。”
榮王妃陰沉著一張臉,走到殿門處。
榮王妃勉強穩住心神,深吸一口氣,“明月,我此生最怕的便是你像你父王一般,可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你為了旁人的生死囿困自己,可知這宮中,原本便不是能夠容留‘良善’這兩字的地方!”
“我也有一些尚且覺得可以喘息,覺得還算快樂的時候,那時我唯一感激您的,便是您請旨讓淡霜姐姐入宮伴我。”
“你忘了嗎?明月,你這一生是不能成婚的,你絕不能與人生情。”
“無論如何,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會害你。”
急促的雨水不斷從檐瓦下墜,商絨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書頁,壓抑著胸腔里頃刻將她裹挾的酸澀,努力穩住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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