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蘭抬頭,正見一身單薄衣裙,披散濕發的榮王妃快步出來。
“她若舍不得從前南州到蜀青的冬與春,舍不得外面不曾被她親眼見過的闊達天地,”
雨水滴答打在車蓋,馬車靜停在無人的巷尾,數名侍衛撐著傘守在馬車外,而車內的夢石則一臉凝重:“是凌霜,商息蘋如今正被禁足,胡貴妃有意討好父皇,近些日一直在抄寫道經,凌霜手底下的道士日前去過胡貴妃宮中取她抄寫的經文,想來他一定是從商息蘋那里知道了些什么。”
他垂著眼半晌,聲線泠泠:“她不會的。”
“是。”
“肖神碧!你怎知她不苦?!”
而是……
“只要我還能握得住這手中劍,我便會一直護著她。”
夜雨滴答如斷線的珠子般,少年輕抬起一雙漆黑清亮的眸子,盯住他:“我在她身邊,不是只為了陪著她玩兒的。”
輕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