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會有了。
折竹聽見她的話,心滿意足地仰望掛在窗上的竹燈籠,卻聽她又忽然問:“你用的是我的竹子?之前那根并沒有丟,對嗎?”
記憶里,那斷了臂的中年男人臨著瀑布躺在一方巨石上,仰頭灌了幾口酒,露出快慰的笑容:“小子,什么宮廷玉液都比不得這一壇秋夜白,雖說這酒是極費銀子,但架不住你師父我有人脈,人家有求于我,我自然天天有這好酒喝,你也不必太擔憂咱們會吃不起飯,再不濟,還有你元喜師叔讓咱們兩個吃白飯。”
“去,當然要去。”
心中終究好奇,他試探著,抿了一口。
當然作為殺手,他們這些人的心也少有真正安寧的時候。
女子根本無心聽他說些什么,話罷便要小廝將他打發出去,卻見那男子顏色發暗的手掌里靜躺著半塊玉章。
“公子,那紅葉巷的堆云坊是賣酒的,這便是堆云坊賣的最好的酒,”姜纓說著,指向桌上的酒壇,“玉京大大小小的酒肆,少有不賣這個的。”
姜纓見坐在對面的黑衣少年久無反應,便小心翼翼地道:“這堆云坊,您真要去嗎?”
中年男子好似神情恍惚般,晃了晃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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