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望著他,輕聲道:“他并不像其他哥哥姐姐那樣疏遠我,欺負我,他是幫過我的。”
“什么?”
“我知道。”
折竹微微俯身,用衣袖擦了擦她被雨水沾濕的臉:“商息瓊年長你幾歲?你那么喚他。”
這座禁宮經受過太多血腥洗禮,皇權的每一次更迭,也不知多少性命葬送于此,而淳圣帝登基前夕更是如此。
他匆忙撇過臉去,迎向潮濕的水氣,輕哼一聲:“你皇伯父還不準你吃往生湖的魚呢。”
商絨不知他為何這樣問,卻還是乖乖地答。
“這兩條魚很肥,勉強可抵四條,”
“九歲。”
情勢緊迫,商絨不欲與他解釋,探足壓滅碎石堆上的火焰,未燒干凈的紙錢浸入水中,她將他推到那片蘆花遮掩住的淺水里,匆匆道:“息瓊哥哥,你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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