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鏡滿臉訝然,他先瞧著面前這青年,目光又隨之挪去那黑衣少年的臉,神情復雜,低聲喟嘆:“你若想問我季羽青的下落,便是白來這一趟了,他雖追殺元濟,但重傷元濟的卻不是他,因為在元濟受傷前,他便已經失蹤了。”
“他為何要殺張元濟?如今張元濟已死,我父下落不明,憑你紅口白牙,只管胡說?”
第十五說著,手中折扇內薄刃探出,添雨神色一凝,迅速上前,紅袖一掃,短刃既出,與之相抵。
“公子好生奇怪,”
添雨殷紅的唇微揚,“要來問我義父的是你,不信他所言的也是你,怎么?你父親害了人還說不得?”
嬌柔的嗓音,言語卻帶刺。
“季公子,你也瞧見我這副模樣了,我已沒幾天可活,卻也不想就這般為了些與我本無甚干系的事不明不白的死,我說謊沒有任何意義,你父季羽青是云川青霜州程叔白的弟子,當年他叛出師門離開云川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我與他也不過是在棋院偶然結識,至于他為何來玉京,又為何要追殺元濟,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陳如鏡話至激動處,他劇烈咳嗽了好一陣,又順了半晌的氣,才勉強道:“我因此不明不白地被人追殺好些年,我已經躲得累了,如今,我已是什么都不怕了,只想要個真相。”
而那時,第十五的母親在玉京尚未來得及向他打聽他父親季羽青的下落,陳如鏡便忽然暴斃了。
她認真地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