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逃了,不是么?”
折竹一撩衣擺,在一旁坐下。
“我只是個做賬的,聽見些風聲,自然跑得快些,”陳如鏡笑一聲,胸腔里的雜音渾濁,“何況我一見你的劍,便知你的身份,我自然也要開始謀劃一二了。”
“你能從造相堂逃脫,又能做出幾大門派圍攻櫛風樓的局,”折竹懶散地靠在椅背,嗓音帶了幾分刻意的費解,“怎么又落得這步田地?”
“自然是被人逼的。”
陳如鏡頗有些無奈:“你師父死了多少年,我便躲了多少年,若不是再躲不住,我也不會費盡心思引你來玉京。”
“看來,你見過那封汀州送到劉玄意手中的信。”
折竹心思一轉,盯住他。
陳如鏡并不否認,喚來添雨為他們上了茶,才道:“只怕那辛章并非是什么汀州人士,而是來自云川。”
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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