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紫進殿,見商絨在案前習字,她行了禮,起身瞧了一眼,竟不是什么青詞道經,滿紙皆是一行詩句。
他說。
“是啊,聽說那證心樓燒沒了,大殿也被燒著了,這下星羅觀的道士們再入宮清醮,也沒地方了,只怕要等重建摘星臺以后才行。”
“慎言。”
商絨自己的臉還紅紅的,卻好奇地伸手去戳他的耳垂。
“我聽見了。”
陳如鏡準確地喚出他的名字,“你在蜀青追問造相堂堂主有關辛章的事時,我便知,你有心為元濟報仇,你既有此心,我當成全于你。”
“但因陳如鏡的突然出現,我便又要你替我問出我父的下落,此事,原是我的不是,而今你我雖好似不能再做一路人,但這樣東西,我合該給你。”
少年果然乖順地俯身。
“第一次聽時,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這兩個字,那時我就覺得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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