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閉了閉眼,將那只紙蝴蝶握進手里:“但他沒有來,而我,也后悔了。”
“是。”
她的聲音越發得輕:“可他們又以此約束我,我若不好好修行,受苦的便是我最親近之人。”
只是凌霜教她向善,最終又以她的善而折磨囿困她,讓她慢慢變得聽話,讓她渾身的刺再不能扎傷任何人,只能傷害她自己。
他有點想問她喜歡什么樣的鳳冠,可是此時被她那雙好似不沾煙塵的眼睛望著,他的耳廓又燙起來。
“折竹,這也是我不愿你留在這里的原因。”
吊床前后晃蕩,商絨尚在想他方才說的話,卻聽見他忽然喚:“簌簌?!?br>
她仍舊在那片濃蔭里找不見他的衣角:“我被異象與箴言困在這里,而你如今,好像也被我困在這里了。”
“我那時就想,為什么她們能與自己的母親在一處,而我不能,為什么她們都有名字,而我只有一個皇伯父賜給我的封號,為什么我的父王從來不見我?!?br>
商絨躺在麻繩吊床上抬起頭,沒有在那片濃蔭里找見他,卻在枝葉的縫隙里,望見如簇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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