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前,可與公主說過,她當臣是她一生知己,腹中蛔蟲?”趙絮英始終溫和地注視著這位明月公主。
知敏,是那個人心中最光風霽月的君子。
“放心,我很久不用了。”
心中酸澀更甚,趙絮英發覺她的神情有異,便猜她似乎還不知情,于是他便按下話頭,再朝她俯身行了禮,隨后翻身上馬,道:“臣一去,也不知何時再回玉京,只盼公主珍重。”
“小十七,你可別忘了……”
“小賀大人,何故攔我?”馬背上的青年斯文俊秀,姿儀端正。
“……請起。”商絨張張嘴,嗓音干澀至極。
這一路來,她果真如她所說的那般好好吃好好睡,但秋泓卻仍是眼睜睜地看著她一天天消瘦下來,仿佛又回到她曾走出這座玉京城時那般單薄的,沒有一點兒生氣的羸弱模樣。
商絨心中太亂,只恍惚搖頭。
馬蹄聲響,塵埃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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