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是你自己說的,”
他揉捻著木棉花瓣,對她道,“無論我去哪里,你都愿意跟著我。”
先是道經,再是她此前親口說過的話,他幾乎是一開口就堵住了商絨的千般借口。
“我知道,”
商絨很快別過臉躲開他的注視,隔了好一會兒,她耳畔只余風聲與水聲,“我都記得,可是……”
“可是什么?”
但如此一來,樓主一定會命十七護法返回樓中解釋因果。
姜纓一見折竹孤身前來便從婆娑竹枝后現了身。
午后的春陽燦爛,滿窗的山花在輕柔的風中顫顫巍巍,少年被她這樣仰望著,他忽然撇過臉:
商絨坐在鏡前自己粘好面具,但瞧見自己披散的發,她忍不住回頭去看榻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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