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知,造相堂雖曾在天伏門手中,但如今門主已死,小人絕不敢尋櫛風樓的仇?!痹煜嗵弥鞫似鹨槐苼?,見少年抬手便想往前敬一敬,卻見他拿起來筷子夾了一只蝦肉到身邊那個姑娘的小碗中。
造相堂主一時有些尷尬,只好堪堪收手,自己抿了一口酒,又接著道:“往后造相堂與天伏門再無任何瓜葛,還請公子您高抬貴手?!?br>
“只三兩句話,便想保你全家性命?”
折竹捏著酒盞,似笑非笑。
“小人明白公子想知道些什么,”造相堂主已在手下人那里見過了那封被揉成紙球的信件,“那信件的確經過小人的手,但小人也并不清楚那信上落款的‘辛章’究竟是何人,只因其承諾的報酬極為豐厚,小人當時將此事報給門主后,便是門主一直在與之聯系?!?br>
造相堂只窩在蜀青做些造神佛塑像的生意,但天伏門所有暗藏的產業都終歸要為造相堂所用,明面上是市井生意,背地里,則是江湖生意。
也不知聽見了沒有。
“怕你,”
“公子……”
他輕皺了一下眉,攥住她的手腕,從她袖間抽出她的帕子來,往她指上一裹,隨即轉過臉,正好撞見造相堂主也在盯著商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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