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線索,那便自然有它的規律。”
“陳如鏡費盡心思引我來玉京,總有他的道理,”
第十五不知這少年為何這般氣定神閑地在那輿圖上勾描什么。
鶴紫倒也沒有懷疑,只是不知嘴唇上的傷又該用什么藥。
“為什么?”
商絨的雙眸大睜了些:“那是往生湖。”
但見少年指間撫摸的銀葉,第十五便清了清嗓子,再不敢多笑了,忙說:“小十七你快別生氣,我不說就是。”
“難怪,”
第十五不解。
商絨被他簡簡單單地一句話又攪亂心思,她伸手抱住他被蹀躞帶收束得窄緊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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