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臥蠶的弧度稍深,“但若次次是我幫你的話,說不定哪日我便會被他發現,也說不準我哪日便不是用葡萄砸他,而是用銀葉扎穿他的腦袋,到時候,你皇伯父一定會要我給他賠命。”
“我……怎么做?”商絨不明所以,這明明是他在捉弄人。
商絨醒來發覺自己竟已不在那張羅漢榻上,而是在自己的床上,她四下望了望,也不知折竹是何時離開的。
“公主在外,可有沾惹俗世濁物?”
“《丹神玄都經》于公主而言尚且太過晦澀,它囊括了算學,星象與陰陽五行,有多少種排列組合的解法,便有多少種道法的演化,若單單只是逐字逐句地去讀,是讀不通的,”凌霜大真人抿了一口茶才將茶碗擱下,又對她道,“它的妙處便在于它有非常人能拆解的謎,常看常新,也是因此,陛下才會對它尤其鐘愛。”
折竹伸手捧住她愁得五官皺起來的臉,他看著她,忍不住彎起眼睛:
“你餓了,他卻不讓你吃飯。”折竹也不給她吃葡萄,而是將自己帶回的油紙包遞給她。
“以往也是這樣的。”
凌霜大真人審視著她,溫聲道。
“對不起大真人,我……我有點餓,葡萄沒拿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