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商絨聽見他道。
他心滿意足,彎起眼睛。
姜纓一頭霧水,轉過臉,恭謹地答:“屬下也是初來玉京,尚不知玉京都有什么銀樓。”
“但屬下可以去打聽。”
大約是因為后背的外傷,折竹有一瞬眩暈,但他僅僅也只是皺了一下眉,索性便在這藤席躺下來,他閉起眼,悄然緩和自己的不適,卻還不忘對她道:“你放心,夢石可以讓我名正言順地留在這里,如今你,與我,還有他,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在玉京也還有我的事要做。”
“你知道我的金子放在哪兒,”
商絨緊閉著眼,錯過少年紅透的耳垂,也錯過他驚愕的神情。
“鳳冠?”
整個后背都是縱橫交錯的鞭傷,敷衍了事的藥粉也只勉強止住了血,那破了的傷口每一處都是血淋淋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