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影子在細紗上晃動,忽然間,他從上方探出頭來,“你想我啊?”
商絨驀地抬起頭,仰望他。
櫛風樓的戒鞭極其厲害,折竹也不知后背的傷口到底破了多少處,他也僅僅只是潦草地上了些藥,本不欲再穿外袍,但他發覺自己里面的衣衫被鮮血染得不能看,他想了想,還是將玄黑的外衣穿上了。
雨打滿檐,將白日里的每一分燥熱都沖刷干凈,濕潤的水氣沾了些在地面的藤席上,商絨與身畔的少年坐在席上軟軟的圓墊上,案上的風爐已滅,夏夜里,折竹再不像冬日里那般嫌棄冷茶。
“折竹,宮中有凌霄衛,還有禁軍,你在這里很危險,”商絨抱著雙膝,輕聲道,“趁著天還沒亮,讓夢石叔叔帶你走吧。”
“我會幫你找《玄都丹神經》的。”
她說。
折竹聞聲,輕抬起濃密的眼睫與她相視,“我說要你幫我找了?”
他如此冷淡的神情,令商絨一時愣愣的,不知該如何接話。
“也許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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