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賢還真是陰魂不散,她死了,她的兒子卻命長,如今,竟還與我的明月牽扯起來,你說,他究竟是真心與明月親近,還是憎恨你,當(dāng)年害得他母親慘死?”
榮王聞言,面上未動,一手卻攥住案角。
“王爺,當(dāng)年你一時仁慈,可想過今日這般如履薄冰戰(zhàn)戰(zhàn)兢兢茍活的滋味?”
榮王妃孤清的眉眼不帶絲毫溫情,“你要如何是你的事,但我絕不容許明月有一丁點兒像你。”
榮王妃說罷,便命豐蘭將秋泓身上的玉牌取回,隨即轉(zhuǎn)身走出書房。
“王爺!”
秋泓久未聽見簾內(nèi)有動靜,她轉(zhuǎn)過頭便見榮王已伏趴在案上,也顧不上腿麻,她站起身便進(jìn)去熟練地拿來金針要替他施針,卻發(fā)覺他并未昏迷,只是枕著手臂,雙目凝著渾濁的影子,動也不動。
“秋泓,若純靈宮中傳信,我會去要王妃的玉牌,”
良久,秋泓方才聽見他疲憊的,頹喪的聲音:
“你一定要守著絨絨,別讓她……再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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