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在窗前坐著,下巴枕著放在窗欞的手臂,聽著清脆滴答的雨聲,去望那倚靠山石的幾根零星的竹子。
若她擁有整片竹林,在這里每日看上一看,是不是也算見過他?
“能快一些嗎?”
“你過得好嗎?”
氤氳熱霧里,折竹聲線低靡:“雖是些墻頭草,可也都是人精,夢石,你既然敢回去,就要想一想,該用什么辦法才能讓那些人聽話。”
夢石才要提桶出門之際,卻又聽那少年道:“她既與你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你的身世,想必你也應(yīng)該知道了她的父親榮王正是當(dāng)年害死你母親的人。”
“好。”
今夜玉京難得的下起雨來,消去幾分白日里的暑氣。
漆黑的內(nèi)殿里,鶴紫靠做在床邊打瞌睡,自公主割腕后,她便恨不能時(shí)時(shí)守在公主身邊,寸步不離。
夏夜炎熱,商絨身上只蓋著一張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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