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若是不動鞭,或是輕了力道,莫說是跟著你們的十七護法離開櫛風樓,”苗青榕在玉座上冷笑,“便是要在樓中好好地待著也是不成的,你們的歸宿,只能是血池。”
第十五瞧不慣他們磨磨唧唧的樣子,大約是這少年真的守約要助他脫離櫛風樓,他此時眉目都是含笑的,提著鞭子便上前去:“只是五十鞭,你們若打了,他也不會死,但若你們不打,你們可就要死在血池了?!?br>
那時這少年空有一身卓絕的內力,卻囿于無法感知疼痛的奇癥,他之所以會答應她入櫛風樓,便是要在她樓中的血池里一遍又一遍地讓自己數清人身上有多少塊骨頭,又有多少的命脈。
再不會疼的人,受了傷也會痛苦。
少年嗓音冷靜。
“小十七……”
被喚來執行鞭刑的五十人無一例外都是跟在十七身邊三年的殺手,此時聽了樓主這話,他們面面相覷,卻仍舊動不了手。
耳畔的鞭聲不知為何令他心內開始煎熬,他眼見那少年渾身浴血,可他也只能站在這里,靜靜地看。
她一定會喜歡吧?
少年一點兒也不在乎似的,說著又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他“啊”了一聲,又道,“還有十五哥,我也要一并帶走。”
姜纓等人在廳內握著手中的鞭子卻遲遲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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