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也許那線索便在玉京。
一鞭緊接著一鞭落下,少年的衣衫被鐵刺勾破,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痕血肉模糊,殷紅的鮮血浸濕他的衣擺,無聲地滴落在地面。
他唇角又浸血,嗆得他止不住地咳,一雙微彎起來的眼睛濕潤(rùn)又朦朧。
苗青榕一手撐著案角站起身來。
“十七,”
造相堂的那一批財(cái)寶如今已成了燙手的山芋,她苗青榕哪里是大方,分明是想將這禍患都丟給他。
“你可知要徹底脫離櫛風(fēng)樓,便要受一百鞭刑?”苗青榕說道。
折竹輕笑,“你本沒有善心,當(dāng)初救我,不就是為了今日?”
第十五起先還眼眉帶笑,但見少年的臉色越發(fā)蒼白,額上已有了細(xì)密的汗珠,漸漸的,第十五的唇角壓下去,再笑不出了。
第十五盯著那人,“他已受了四十九鞭,你難道要叫他功虧一簣?你難道不想要自由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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