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買給她的衣裙都一件比一件漂亮。

        折竹驀地對上她那樣一雙波光清瑩的眼睛，他捏著湯匙的動作一頓，清雋的眉眼間竟顯出幾分不自在來。

        夢石心內不知如何盤旋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他看著對面那姑娘一張經由面具遮掩的臉，半晌一笑：“這大抵，也算得是我與簌簌的緣分。”

        他心不在焉地應一聲，夾起肉來咬一口。

        “簌簌有所不知，我原有個毛病，”夢石撓了兩下脖頸，在桌前坐下來，笑著說，“只要穿得衣料粗糙些，便會起紅疹。”

        商絨還是忍不住問他。

        少年失神般地也不知在看哪一處，卻因碗中忽然多出的一塊紅燒肉而眨動一下眼睫，夜風拂面，他輕抬起眼簾。

        “你在想什么？”

        “怎么了？”夢石不明所以。

        “折竹，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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