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看見那船上綴滿花燈,輕紗覆面的幾名樂伎娘子花簪滿頭,一片水聲燈影里,她們或扶琴,或持笛,樂聲交織和鳴,一曲爭春。
此前竹林小院只有兩間房,夢石又怕她姑娘家住在陰冷的偏房會(huì)生病,所以他們二人同住主屋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只是今晨他去敲商絨的房門久久不見應(yīng),后來才知她竟又在折竹房中。
商絨愣愣地盯著他筋骨漂亮的手背,滿耳的喧囂,仿佛都不及此時(shí)她無端翻沸的心緒。
“喜歡。”
折竹將她手中的海棠花燈接過來,問她。
在她就要隨著這水聲與不遠(yuǎn)處的弦音而閉起眼睛時(shí),他濕潤的手掌及時(shí)抵在硬硬的木板上,于是她的側(cè)臉就這么枕在了他的手掌。
夢石看她伸手在水里戳著燈影,便笑著喚她。
她盯著他,“我也很感激你。”
商絨沒應(yīng)聲,她慢慢的,又在水面波光與燈影交織的一片冷淡的顏色里,隱約窺見少年的臉。
所幸很快,商絨便看見那少年從其中走了出來,幾乎周遭所有人都在看他手中的那一盞白曇花燈,她也不自禁地盯著它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