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喚。
滿船月輝燈影,煙火閃爍,他的手始終被她枕著,折竹一言不發,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
她又睜起眼睛,盯著他。
楊柳河上琵琶碎聲如雨落,夢石已在河畔找了船,商絨與折竹才上船,便有一桌消夜送上,那船夫劃著船過畫橋洞,竹竿擊打水聲,朝花船更近。
只在夜里一開一合的曇花,有多少人錯失它在午夜時分的風姿,就有多少人對它念念不忘。
折竹背著熟睡的姑娘與夢石走入冷清的街巷,這里不似楊柳河畔熱鬧,檐下只墜著零星幾盞燈籠。
折竹一抬首,看她果然站在方才的位置不曾挪動,他的眉眼微揚,走到她的面前,將那盞燈遞給她:“拿著。”
除了薛淡霜,無人在意她是否開心,無人在意她是否喜歡某樣東西,就連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逐漸變得不期望,不想要,不敢要。
夢石一愣,他盯著少年那雙純澈無暇的眼,隔了會兒,他才發覺自己完全多慮了。
此時再要擠進人堆里,已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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