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言語淡淡,見她抬起頭,便幽幽道:“至多,是委屈你在我身邊多待一日。”
“我沒有委屈。”
“折竹,我們已經看過一回傀儡戲了。”商絨在屋內聽到了他們說的話,見少年走進來,她便提醒他。
“凌霄衛是陛下的凌霄衛,我既是陛下親封的指揮使,便該事事為陛下,”賀仲亭并不打算騎馬,而是背著手兀自往前,“何況薛重他那兒子此番確膽大,竟敢買通江湖人行刺殺明月公主之事。”
少年揉了揉眼睛,嗓音有些啞。
薄刃上映出他一雙干凈清澈的眼。
“賀仲亭,朕命你即刻派人快馬加鞭趕回玉京,攜朕旨意審問薛重與其子薛濃玉,一定要問出明月的下落,”淳圣帝站起身,“明月無論是死是活,朕都要他們薛家付出代價!”
她回身抱著衣裙到屏風后去。
“她在我這里。”
“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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