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走嗎?”見夢石放下簾子,商絨轉(zhuǎn)頭來問他。
“他既是自己堂堂正正從官衙走出來的,我們又為何要急著離開?”
折竹漫不經(jīng)心道。
這一刻,夢石隔著一道簾在外拽動韁繩,一時轆轆聲響,馬車輕晃。
商絨坐在他身邊始終覺得有極淡的血腥氣在鼻間縈繞,她忍不住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眼,又伸出手指輕觸他的衣袖。
指上毫不意外地添了些濕潤血跡,她立即將一旁的包袱打開在其中翻找出傷藥來,“至少要先止住血。”
折竹傷口再撕裂他也不覺疼,只是會覺得疲累些,他也懶得理會,但商絨卻擔(dān)心他傷口反復(fù)撕裂會加重傷情,此時便去解他的躞蹀帶。
“商絨。”
折竹才要用手腕去抵住她的手,卻還是晚了,她已經(jīng)摸到了蹀躞帶上的金扣。
馬車搖搖晃晃,簾子被風(fēng)吹起,少年看著她的眉一點一點地皺起來。
“真的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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