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門外有劍刃輕擦什么金屬物的清晰聲響，那少年咳個不停，幾乎是咬牙般：“再不出來救我，我便殺了他。”

        捕快正要回頭，可雪地里的少年手指屈起在雪中握住軟劍，寒光閃爍一瞬，即便他尚未睜眼，也精準地刺穿了這捕快的腰腹。

        身著道袍的姜纓提著劍，見那黑衣少年轉身，他便忙跟上去。

        少年將沾血的劍鋒在雪地里擦拭幾下。

        在窗邊的捕快一見何義生的手勢，當即點頭，手指戳破一點窗紗，順著那小洞窺視外頭。

        “大人……”在何義生身邊的那人低聲喚。

        “照例，你們離我遠點。”

        風雪拍門，那扣不嚴實的木門吱呀個不停，何義生的神情一瞬變得警惕起來，他抬首示意身前身后的人都噤聲，手緩緩握住了刀柄。

        腐朽的木門緩緩打開，里頭暗黃的光順著逐漸擴大的門縫而涌入來，那捕快領著人邁出門檻，便見石階下，黑衣少年已仰躺在雪地里，一動不動，猶如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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