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跟著我們,是想做什么?”
“我睡不著,”商絨望著屏風,“索性起來寫道經。”
商絨怕他醉倒在這里。
“小公子請放心,我沒有任何惡意,”極淡的月光照出那人魁梧的身形,他有一張粗獷的臉,“只是想與您做一樁生意。”
商絨一下抬頭,對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睛。
少年撥弄著空空的瓷盞,碰撞出清晰的聲響,“但此地也不是沒有外來的廚子。”
商絨不說話了,又低下頭狠咬了一口燒鴨肉,身后不遠處時不時有其他食客談笑的聲音傳來,零星的雪粒落入棚來,融化在火爐散發的熱氣里。
“客棧可沒有筆墨生宣。”
他用火折子點燃桌上的燭臺,暖光將他的臉龐照得分明,睫毛在眼瞼下的陰影時濃時淡。
商絨狠狠地咬一口白切雞,生著悶氣一句話也不說,少年卻盯著風爐上煨著的熱酒。
商絨濃淡適宜的眉微皺了一下,面露窘迫,她迎著他的目光片刻,撇過臉去,輕聲說,“那我也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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