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快速朝商絨伸手。
“不過沒關系,”
但她想了想,還是如他一般動了筷。
折竹從腰間的躞蹀帶中捻出一顆玉綠色的丸藥來,他白皙雋秀的面龐沾了血,眼睛彎彎的,“你們是要替他報仇,還是要這個?”
“解藥只有一顆,”折竹的目光在刀疤臉與寨主之間來回流轉,“但中毒的,卻是兩個人。”
此時二當家也反應過來,登時坐不住,提起刀來離刀疤臉更遠了些。
折竹聞言,卻是挑了一下眉,看著刀疤臉,惋嘆,“看來你大哥是不想救你的命。”
寨主與刀疤臉面面相覷,這廳堂內的氣氛已隱約有些不對,二當家皺起眉來,心下越發(fā)懷疑,回頭瞧見手底下人用粗布裹著少年的軟劍上前來,他便伸手搶來,道,“大哥三弟莫要被這小子蒙蔽!解藥定不止一顆!不信就拿這小姑娘來試!”
“慢。”寨主抬起手來,他那一張臉陰沉許多,一雙眼睛半瞇著,“小公子如此待我三弟,竟還妄想我好酒好菜招待?”
幾乎是商絨一動,她臉上的面具便又松懈幾分,她正不知該不該取下,少年素白修長的手指已十分利落地揭下那張薄薄的東西,兜帽后移,她真容顯露,一時間堂內所有山匪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臉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