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商絨不知他為何忽然提及她。
她才意識到,自己還戴著面具,要是沾了淚水,雖不至于頃刻脫落,卻還是會鼓起不平整的小包。
“看星星。”
“只是怕疼?”
“折竹,如果不是你,我也許永遠也吃不到這么甜又這么漂亮的糖畫,更不能安然地坐在這里看一出戲。”
“不許哭。”
他說。
商絨躲開他,也不愿意抬頭看他,她心里亂極了,慢慢地搖頭,也不知在對他說,還是在對自己說:“我沒有什么舍不得的。”
商絨望著他,“你給了我庇護,又給我買妝粉衣裙,與我分享好玩的,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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