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只覺一道陰影壓下來，她猝不及防，后仰倒地。

        夜色濃黑，折竹一人騎馬穿街，寬闊街道上空無一人，連油布棚下的小食攤也滅了火。

        夢石的語氣添了幾分不可思議：

        她急忙喚他，可他始終沒有回音，她才一動，發覺什么涼涼的，柔軟的觸感意外輕擦她的喉嚨，她驟然僵住。

        整個過程，夢石不敢有一絲放松，好多年沒治過這樣重的外傷，他使出渾身解數好歹是替少年止住了血，清理過他身上大大小小數道傷口，做完這些，他已是滿頭大汗。

        巷中響起馬蹄聲，姜纓瞧了一眼那馬背上的少年，看起來似乎并無異樣，他隨即轉過臉命人來趕緊處理掉地上的尸體與血跡。

        姜纓頷首應聲。

        姜纓順著他劍鋒所指再看一眼巷口的死尸，回過頭來拱手稱是，此時一名下屬牽來了馬，折竹將軟劍纏入蹀躞帶，翻身上馬。

        “嗯。”

        “什么？”商絨一下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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