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度儒雅,那雙眼睛收起所有的銳利寒意,笑起來便顯得可親許多,商絨在這樣強烈的光線里看他,似乎又覺得,他也不是那么得像了。
“姑娘看我似惡故舊,我卻看姑娘面善。”夢石將布娃娃身上的水都擰干凈,又極為珍惜地將它整理好。
室內恢復寂靜,燭臺上的蠟燭燒盡,最后一絲火苗也滅了,商絨在黑暗中也不知盯著哪兒看了好久才閉起眼睛。
夢石將陶盅的蓋子打開,熱霧散出,帶著雞湯香濃的味道彌漫,商絨不自禁吞咽一下,嘴里卻滿是藥汁的苦味。
商絨坐在桌前吃飯,夢石便在一旁的石臺上用竹筒里流淌而來的活水洗一個臟兮兮的布娃娃。
折竹走時,已將新的面具放在了桌上,商絨穿上衣衫,洗漱完畢,便粘上面具,出門去了。
這一回,她沒有做夢。
商絨怔了怔,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少年本就是聰慧至極,心細如塵之人,她不可以再向他袒露更多了。
“于娘子來時,你還睡著,”夢石將一碗湯藥端來放到桌上,“我索性向她賒了一只雞來,熬了一鍋雞湯煨著。”
“這雞湯飯是我最拿手的,當年我妻子在時,她也很是喜歡。”夢石說著,從陶盅里盛出一碗湯來先自己喝了,才將湯匙遞給她,筷子也擺在她的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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