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頭,卻被他捏住下巴。
折竹滿不在乎地應一聲,他看向商絨,輕抬下頜:“去啊。”
唯剩商絨與折竹在主屋的廊前相對,那婦人將最后一桶水倒入浴桶走出來,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對不住,這院子是小了些,屋子實在不夠?!?br>
風聲呼呼,商絨聽見他的聲音,不由伸手觸摸自己臉上的面具。
商絨看他軟劍一藏,摘下護腕,他竟也能將書生的做派演得極像。
“不可以?!鄙探q一下抬頭,對上少年那雙漆黑的眸子,“我不可能為求自己心安,便罔顧他人性命?!?br>
室內燃著三盞燈,浴桶內的熱霧漂浮繚繞,商絨亟待消去這一身疲乏風塵,她看著發尾的絲線,猶豫了片刻,還是解開了絲線收好,再一點點拆開發辮,取下面具,脫了衣衫,但因搭在浴桶旁的凳子被那農婦無意間沾上了水,她赤著雙腳踩上去,不慎一滑,直接倒進了浴桶里。
這居所的主人是一位年約三四十的婦人,她爽朗健談,提著一盞燈將他們三人領入院中,便將院中流動的水渠旁每一個木雕蓮花燈罩內的蠟燭一一點燃。
夢石凍得厲害,熱水倒入浴桶,那婦人便忙喚他往另一間窄小許多的屋子里去沐浴更衣。
折竹聞聲一頓,然而此時她已低下頭去,他只能看見她烏黑的發,但不必想,她一定是一副對什么都興致缺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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