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生在皇家,一歲入宮,曾有千種珍奇萬種寶物在她眼前,她如何不知此時握在折竹手中這支仙闕鎖玉娥該有著怎樣的價值。
商絨忙要抬頭,卻不防他忽然將兜帽一下扣到她頭上。
折竹挑眉,垂眼盯著她兜帽雪白的兔毛邊兒。
漫漫晨光里,風聲也清晰,商絨嗯了一聲,伸出手朝他比劃著說,“至少,我們還有兩卷書那么厚的以后。”
她有著自己不能言說的心思,不愿被他看穿。
他還得再想想應對之策,否則一旦有風聲透給晉遠都轉運使,他不但會因此與孫家結仇,只怕還會再添許多麻煩事。
兜帽滑下去一些,少年白皙的下頜映入眼簾。
兩卷書那么厚。
他的聲線與風雪一般冷,商絨面上浮出一絲窘迫的神情來,她垂下腦袋,說:“你的葫蘆很小,我只喝了兩口就沒了。”
“我看也是。”折竹漫不經心地應一聲,一縷發絲微拂他白皙的臉頰,他的神情沒什么變化,只是眼瞼下有一片倦怠的淺青,他有點懶得說話,卻還是簡短道:“那便熔了它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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