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很大,商絨此生第一回踏出宮墻時便知道,她以為自己有機會得到自由,可出來之后,她才發覺,這陌生的人間又是另一個巨大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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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仍舊要離這里,離南州遠遠的,甚至于——離這個神秘到令人無法看透,不知他任何目的的少年遠遠的。
少年的嗓音有種沾著雨水般的清爽,卻令姜纓的脊背近乎被冷汗浸透,他低著頭,顧不得擦額頭的汗,忙將懷中的一支金蝴蝶簪取出來雙手奉上:“十七護法,您交代的事,屬下已在南州城內查到了一點眉目。”
“我的藏身之地也算隱秘,但今晨十一哥的人卻找到了那里。”折竹邁著輕緩的步子走到那幾具尸體前,“后來我假作重傷不濟,才在鎮上的康平醫館留了我的記號,何忍就來得如此之快,你說,這是為何?”
悄無聲息的,少年身影輕盈地掠入風雪,他踩踏飛檐青瓦穿行于獵獵風中,很快落于一處破敗廟宇前的一棵樹上。
廟門搖搖欲墜,滿地零散的枯草沾著血腥,他隱于青黑的枝影間,靜看了會兒那身形高大的青年一趟一趟地將廟里的尸體搬到院子里來。
眼眶不知何時濕潤起來,她一筷又一筷地夾來肉塊,強忍腥氣裹著米飯吃下去。
只是他話還沒說罷,便聽少年嗓音泠泠:
房門打開又合上,那光影照在折竹的側臉又隱去,屋內徹底安靜下來,折竹漫不經心地垂眼瞥著失了溫度的茶碗,隨手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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