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自己都不知道,但這一路她的確總覺得頸間有點癢癢的,可手是臟的,她一直強忍著沒去撓過一下。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她一瞬站直身體后退,隔著屏風,她隱約看見少年的身形,隨之而來的,是他清澈泠泠的嗓音:“過來。”
“它也知道那是個藏寶的好地方。”
商絨倚靠著古舊的磚墻,擠在那個狹窄的縫隙里,她隱約透過破爛的竹編席看見少年勁瘦如竹的背影。
里頭忽然安靜了,商絨正覺得奇怪,她方才似乎聽見那老大夫在說什么“奇癥”,她往屏風處更湊近了些,倏忽有一指腹隔著纖薄的素紗戳了一下她的耳垂。
凜風吹著她濕重的衣袖,她抬起頭,迎上他那樣一雙剔透清亮的眼睛,那是再腐朽的皮囊也遮掩不去的,獨屬于他的少年意氣。
離開醫館,商絨一路跟著折竹穿行于熱鬧的街市,周遭是全然陌生的景象,這一切都令她感到很不適。
商絨抬頭,發現一只毛色烏黑發亮的細犬,它的頸間掛著一顆小小的鈴鐺,項圈兒上綁著一截斷繩,拖在地上。
那聲音逐漸遠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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