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臂上破損的衣料粘連在傷口里,商絨一時有點不敢妄動,她正不知如何才能順利脫下他這件沾滿血的外袍,卻見他忽然自己扯下衣袖,下一刻,因藥粉而止住血的傷口再度流出汩汩的血液。
商絨看著就疼,可她抬頭,見他面無表情,一張俊俏的面龐卻更蒼白了許多。
“你疼的話,不要忍。”商絨不由說道。
“忍不忍的,有何意義?”
少年鼻尖有細微的汗珠,他聞言則覺好笑。
“有的。”商絨將那那瓶止血藥再打開來,拉過他的手腕,這回她的手沒有再抖,細細的藥粉抖落在他的傷口上。
少年垂眼等她替自己上完了藥便要掙脫她的手,卻被她收緊的手指握得更緊了點,她忽然低下頭,烏黑的長發在光里猶如絲緞。
輕輕的,涼涼的風吹過他臂上猙獰的傷口。
就那么一下,兩下。
少年眼睫抖動一下,他驚愕到忘了反應。
“這衣裳又臟又粗糙,你的傷口不包扎的話,還會被它磨破的。”商絨看了一眼放在竹榻上的靛藍衣袍,她松開他的手腕,抬起頭望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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