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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刃摩擦腰間金扣發出“噌”的聲音，商絨才在他面前站定，軟劍便已精準地抵在了她的脖頸。

        刃上冰涼，引得她一顫，睫毛也不由抖動著，一雙眼睛望著他，沒什么血色的嘴唇抿起來，似乎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將掌中的東西捧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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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靜默地看她閉起眼睛，他揚起眉，覺得怪異，又覺得有趣。

        商絨屏住呼吸，胸腔里的心臟劇烈跳動，而橫在她頸間的劍刃卻忽然移開，她一瞬睜開眼，下意識地順著劍鋒所指望向冰封的河面。

        “若你不介意那里剛死了一個，便跳下去。”

        巨大的冰窟窿底下，才將將埋葬了一個被他殺死的人。

        商絨看了看冰窟窿，又回頭來看了看他，躊躇了一會兒，才小聲道：“我聽人說，淹死是很難受的，我想死得不那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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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竹的劍鋒在積雪里擦拭兩下，半空墜下來冰涼的雪粒融化在他的眼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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