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看著刺入自己胸膛的長劍,這是自己小弟子的佩劍,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這種情況。
平日里自己待他并不苛待,雖然是別峰長老送來的弟子,但也是從小養(yǎng)大盡心盡力教導。
“呃..!”長劍被抽出,清衍跌坐在地。隨著腳步響起的是蕭三低沉的聲音“師尊可是想問為什么?”
“.....”清衍并不想說話,因為他發(fā)現自己一絲靈力都調動不了,隨著頭暈無力是連本命靈器也無法喚出。
“師尊莫要再白費力氣了”蕭三看著地上那人的身影,雪色的長袍隨意穿在身上,銀白長發(fā)散落身側,臉上神情復雜。那是師尊不久前為了給被魔氣侵蝕快要墮為魔人的二師兄療傷,又強行驅散天魔印導致一身修為幾乎散盡,一頭墨發(fā)也因此變的雪白,面對醒來愧疚不已的二師兄也只是溫柔笑之“白發(fā)也很襯我,你無事便好了”
師尊從來都是偏愛于蘇鈺,對于自己這個外人何曾有過那般溫柔的對待,只因自己不是他挑選合緣的弟子嗎,這個資格也是自己苦求而來,甚至為了入他門下,搖尾乞憐了長老之子一個月,還是少年之身就獻與對方跟他的一眾狗友,可以說他們峰內門弟子至少有一半是操過他的,每晚里享用完不讓他穿衣,也不許他清理滿身精污,就這樣走回住處,時常走到半路又被其他弟子扯去,更多羞辱他都一一忍耐下來了,只為離他近點。他恨透了那群爛人,也恨透了自己,明明那么憧憬那人,卻每夜被侵犯他都沉浸于被操弄后穴的快感,每聲泄出的輕喘都是為了他,想的全是他,仿佛操著自己的人也是他,終于所有忍耐跟謀劃,不惜跟魔族勾結,都將在今日摘下碩果。
清衍的劍傷正在慢慢修復,到了還能尚存一口氣的程度就不再繼續(xù),緩緩微睜開眼時,孽徒已至身前,對方指尖撫過臉旁,將他一縷發(fā)絲勾起輕吻,這般親密之舉令他頭皮發(fā)麻!!!
“孽徒!我是你師尊!”清衍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本就強弩之末靠著一絲靈力溫養(yǎng)的身體因對方過界的舉動而一顫,用盡力氣試圖揮開這孽徒的手,已經無力的身體,這一反抗之舉并無作用,清衍的手腕反被捏住。
被對方往那邊一拉,清衍被帶進蕭三懷里,緊接著回應他的是緊貼上來的唇,貪婪的碾壓著,清衍內心驚怒但已無力反抗,身體越來越重了,可能激烈情緒加劇了這具軀體的消耗,蕭三昳麗的臉放大在眼前,想起來自己同意收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蕭三長得好看,笑起來很乖有兩個酒窩,少年時的蕭三總喜歡跟在自己身后喊師尊,總是想跟自己撒嬌,記憶中少年蕭三的模樣跟身上的人重疊,吸吮著自己乳首,其實清衍的五感已經逐漸喪失,嘴里的輕喘也不過是因為呼吸越來越困難,落在蕭三耳中卻是很動聽,師尊是不是也有動情?
“師尊也是這樣跟那蘇玨這般?往日里的師尊可看不出來是如此的饑渴”他在試探,試那蘇玨沒碰過師尊,這樣也是自己贏過他了,師尊微微起伏的胸膛帶動著兩尖輕動,粉色的乳首已因為他的吸吮發(fā)紅發(fā)腫,像是落在白雪上的紅梅,指尖輕揉著他的作品,
另一只手伸至清衍的腿間,觸及一片柔軟,蕭三不滿,附下含住清衍柱身吞弄著,是師尊的氣息,自從發(fā)現師尊更偏愛蘇玨冷落自己任由那群人渣欺辱他時,就不再粘著師尊,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過這熟悉的冷香,思及至此也鼻子發(fā)酸,眼淚就這樣流下,像是要一次補回這些年的委屈,蕭三大口吸著屬于清衍的氣味,一邊用舌頭舔弄著這根仿佛操過他無數次的陰莖,如果不這樣幻想,他挺不過那么多的夜晚,可清衍始終沒有給他反應,委屈填滿了心口。
“師尊....看著我,我活兒比蘇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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