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冉起,這次翼團也成功逼退了鬼族,傍晚,輪到帝釋天守夜,他安靜地坐在靠近篝火的位置,木柴燃燒的白噪音,能很好地安撫他的精神。
“?阿修羅”帝釋天方才反應過來,阿修羅就已從背后環住了他。
“嗯”他只是很輕地應了聲,隨后把頭埋的更深,夜傍邊陲凄涼,唯有他們二人在篝火旁取暖,阿修羅則更貪婪地攥取被他環繞之人身上的體溫,手掌摩挲,這副沾滿鮮血與瘋狂的手,此刻游離在愛人身前,卻又如此溫柔與裹挾著暖意與數不盡的私心,但……
“阿修羅,太癢了”帝釋天不禁,似乎被他另類的安撫搔擾到了,他轉頭吻了吻阿修羅的額間,順勢讓阿修羅坐在他的旁邊。
“你會怪我嗎?”
“?”帝釋天有些不解,似乎被問的有些莫名。
“我自幼時便孑然一身,母親早早便離去了,靈神體狂暴無常,不論鬼族還是天人,都對我退而遠之,而你不同,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我缺失了很久的東西,但我又怕這份光很快就又會被我親手抹去。”
“阿修羅,這一番肺腑之言”帝釋天話還未閉
阿修羅便又打斷他,“我怕再度傷到你,帝釋天,即便身體再過堅韌,靈神體或精神力再過強大,也終有一日,緊繃的弦崩裂,我不想看到你再因我受傷。”
阿修羅言得鄭重,深情地望著面前之人,吐露真言之后,他心仿佛還是淤堵,他希望帝釋天回應,又怕他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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