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鐘離海本想著找戴柯談談,得知她外出后,他就在院子里等著。
約摸著等了1個時辰,1個1瘸1拐的身影,逐漸走進他的視野。
鐘離海迎面走過去,看到戴柯懷里昏過去的花鳳翎,注意到他蒼白臉色,問道,“要幫忙叫太醫嗎?”
戴柯沉沉嘆了口氣,“謝謝。”
太醫過來診斷1番,說道,“這位公子是感染了風寒,吃兩副藥就好,只是這身體的病好治,心病不好醫。”
“當歸,跟著太醫去抓藥。”
太醫走后,戴柯捂著扎心的肋骨,嘴唇慘白。
鐘離海上前攙扶道,“你不需要再看下太醫嗎?”
昨晚還半死不活的戴柯,今天就下地行走,她內里的傷,絕對不輕。
戴柯緩緩呼吸,調節著體內的痛楚,嗓音沙啞隱忍,“我沒事,翎兒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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