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房門被闖開的那1刻,正在給昏睡的花鳳翎蓋被子的戴柯,眉頭不耐煩的蹙起。
女皇看向床榻,那熟悉的側顏,她怒火攻心的捂住胸口。
戴柯立即轉身,食指抵在唇邊,“噓,出去說。”
鐘離海看著戴柯的衣衫不整,以及她脖子上的吻痕,嫉妒到發狂。
他克制著自己,朝即將怒火噴出的女皇小聲說,“陛下,有什么事情,先出去說吧,別打擾了花公子休息。”
這1刻,花鳳翎已經不是貴君了。
女皇甩袖出了房間,鐘離海出門前提醒,“殿下先整理下著裝,別失了儀態。”
戴柯穿戴好衣服,回頭給花鳳翎掖好被角,輕輕開門,又輕輕關門。
她走到女皇面前,干脆下跪,“兒臣有罪,兒臣認,但兒臣是真心喜歡翎兒的,還請母皇成全。”
得知花鳳翎中藥的時候,戴柯就知道戴溪蘭的戲碼是什么了。
戴溪蘭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鐘離海嫁給她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